《孤味》導演週記｜我看見的徐若瑄，所有相遇都視為「自己人」 https://ift.tt/3kgTL8W Jsf Hsu 電影《孤味》帶出的細膩溫柔，是你看過後就會懂的親情溫婉，提醒我們珍惜身旁的每一個緣份，更體會了女人們的可愛。 2016 年的夏天，《孤味》還是我研究所的畢業製作短片時，我與團隊提前一個月到台南做前製。由於經費的短缺，加上場地申請的不順利，我們在開拍的前一晚各自焦慮地睡不著覺。 當時短片的製片夜裡傳訊息給我，說她只要遇到人生低潮的時候，都會聽這首歌給自己打氣。我當下心煩意亂，也懶得問原因，就按下循環播放，逼著自己趕快休息。 當時她推薦給我的歌，是黑色餅乾的《鬥志》。那一晚我按下循環播放，在 V 的歌聲和激勵中睡著，最後拍完了這個改變我人生的短片。 這個老天爺埋下的機緣，居然成為四年後與 V 初次見面的開場白；我們萬萬沒想到《孤味》的電影版，能邀請到 V 姊徐若瑄擔任監製，並出演阿瑜這個角色。 圖片｜電影《孤味》提供 《孤味》裡的二姊陳宛瑜（阿瑜），性格剛烈，好強更勝母親，雖然對自己人事事要求高標準，內心卻是最想把家人團結起來的人。 她更像家中大姊，比誰都孝順母親，比誰都懂照顧家人，但是她不明白，為什麼母親眼裡擔憂的都是大姊，疼惜的總是小妹，連自己的女兒小澄，順位似乎都排在自己前面。 付出越多，好像身邊的人反而習以為常，得不到一句感謝。也因為她強硬的態度，把身旁的人推得更遠。為什麼自己做得越多，得到的關心卻越少？這樣的念頭，偶爾會浮現在阿瑜心中。 V 是一個心思細膩，對於周圍的人考慮十分周到的「小徐監製」（她自稱為小徐監製，我特別喜歡這個稱號）。打從第一次見面起，V 從來不吝嗇跟我分享那些她生命裡不為人知的故事，她總告訴我，自己在《孤味》的劇本裡看到了多少重疊相似的生命記憶的影子。 然而，V 本人的熱情體貼，以及說話娓娓道來說話的方式，跟氣勢凌人的阿瑜是天差地遠的。 我知道，對 V 來說，扮演一個和自己截然不同的人，是身為演員的她一定會想經歷的挑戰；而我作為導演，不只好奇這種反差會轉換出什麼精彩的表現，更為跟她一起創造出螢幕前的另一個形象而感到期待。 她問我對於角色揣摩有什麼建議？我想了想，既然二姊阿瑜口直心快，是個急驚風，要不我們試著把妳講話的語速再加快一倍，接下來每天都用這個節奏思考、這個速度應答，看看會有什麼效果。 兩週後，我們正式開始讀本，V 一開口，神情面貌立刻變成一個沒見過的人，讓阿瑜立體起來，那個講話氣急敗壞、刀子口豆腐心的模樣讓我嚇壞了。 原來她家中的大姊不但個性跟阿瑜很像，甚至名字就有一個「瑜」字——她一直在家裡偷偷觀察舉止拘謹的姊姊，看她是怎麼注意生活中的細節，去仔細試想姊姊都如何獨自化解心中的辛苦。 V 甚至打趣地說：「連坐著的時候，雙腿要怎麼很有分寸又拘謹地擺著，都是跟我姊學來的！」 這些不由得言說的「體貼細心」，成為孤味裡阿瑜最珍貴的養分，我也突然驚覺，即便 V 的外顯熱情可愛，她內心那種總在看顧著所有人、總把視他人為優先的深層關懷，和我想像中阿瑜的內裡如出一徹。 這也為我和劇組打了一劑強心針，我們好期待看到 V 與盈萱、可芳三姊妹的相處會擦出什麼火花。 圖片｜電影《孤味》提供 接下來的日子裡，等 V 哄完孩子入睡，大半夜的，我都會收到她的工作訊息。 不論是有關阿瑜這個角色，劇本情節的設定、還是主演們的選角，她總是想到什麼就跟我討論，我覺得《孤味》像是被她看顧著，心裡知道有她挺著我們，我更可以全副心神地做好創作的事。 V 還為《孤味》這部片把多年來的人脈全用上了——邀請于子育飾演年輕的秀英、請來張鈞甯為我們特別演出；有天想到楊一展很適合演出年輕的伯昌，居然自己循著一展粉絲專頁上的聯絡號碼，直接打電話過去找人（據說對方經紀人第一時間都愣住了）！ 如此積極拼命的態度也感染了我們，整個製作團隊上緊發條，在前製期做出了超過一百分的準備，只為了能讓現場拍片時，所有的人都能專注在電影和創作裡，不被其他事情干擾。我必須說，這真的是 V 的熱情所帶來的神奇動力。 「小徐監製」在拍片現場永遠充滿活力，她會嚷嚷對盈萱唱著歌逗她，在下戲空檔幫可芳搥搥背，也會與丁姊討論故事，跟淑芳阿姨話家常練台語。 我們在台南、在基隆拍戲，劇組的人也會吃到小徐監製請大家吃的美食小吃、宵夜，每個人都受到她的照顧。今天如果是家庭吵架戲，你會看到她受到情緒感染而低落，如果是幽默的戲，她比誰都來得開心。 有一個和你一樣在乎現場氛圍的監製在場，那種併肩作戰的感覺是無比強烈的。 V 一共看過兩次試片。第一次試片時還沒有上配樂，V 卻早早在片中父親重病臥床的地方就哭成淚人兒。她說一年前接演孤味時父親剛辭世，監製這部片勾起她許多的回憶。 「而且你知道嗎？我們家也有一個蔡阿姨！這部片讓我想起太多事情。」她還提到當年婚禮上，徐老爹輕輕提起「女兒嫁出去就是『別人的』了！」一事。 V 原本就很希望唱一首歌紀念徐老爹，加上這個回憶，她想要告訴徐老爹「我不是別人的」。這也成為 V 的單曲，聽了必定落淚、由 V 填詞演唱的《別人的》發展的契機。 圖片｜電影《孤味》提供 第二次試片，已經是最終完整版的作品，在整個製作過程有斜槓身份的 V 這次仍是流淚不止、感動滿滿。 她興奮地告訴我：「電影好溫柔，好細膩，畫面中自然平淡中呈現的真實，讓整個故事充滿了女性的魅力！許多生活的細節，看了都很令人心疼，但又同時會讓人覺得——女人真的好可愛！」 「我的心情一直為淑芳阿姨非常地緊張糾結！我好想大聲說：放過自己吧！」 V 的情緒被電影緊緊牽動著，淑芳阿姨扮演的大家長內心的掙扎，也走到了 V 的心裡。 「我最後真的鬆了一口氣！包容、放下、放過自己⋯⋯這真的是我們一輩子的功課。」 「這是每個女人、每個家庭都能有共鳴的故事，它講出了很多我們共同的心聲⋯⋯這真的是一部值得收藏的電影。」 V 興奮地講述她對這部片的感觸，說了好多好多，我努力地記著，深怕沒有把她的感動忠實呈現。 因為疫情的關係，我們連試映都要請大家戴口罩，我看見 V 因為淚濕而皺成一團的口罩，聽到她喉頭帶點哽咽又激動的聲線，讓我自己心中糾結大半年的石頭也終於放下了——我知道，作為導演，我沒有讓她失望。 我知道，身為這部片的監製，V 的心裡一定感到驕傲了。 （你會喜歡：金馬 2019｜專訪徐若瑄：愛情不必是人生全部） 在《孤味》戲裡，「阿瑜」永遠不知放慢腳步，為護著母親和彌補自己兒時的遺憾把身邊的人都逼急，在《孤味》拍片現場，「小徐監製」則極盡所能，讓我們在製作期充滿沈著的力量穩定前進。 這幕前幕後、一快一慢之間， V／阿瑜／小徐監製找到一個專屬於她的速度，我們心裡只有感激。 因為徐若瑄從不把我們當成「別人」，我們都是「自己人」。 孤味不是別人的我們都是自己人 V 小徐監製阿瑜的斜槓人生 包容放下放過自己 電影上映資訊：11/6 全台盛大上映，10/30 - 11/1 搶先口碑場。 October 22, 2020 at 09:30PM 女人迷 Womany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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